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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氏景区(二)云顶寨
[来源:本站 | 作者:天府人 | 日期:2016年7月16日 | 浏览425 次] 字体:[ ]

 






 

 

云顶寨位于四川省隆昌县云顶镇,在海拔530米的云顶山上,围地245亩,是一个古老而又历史底蕴深厚的山寨,也是隆昌县惟一保存完整的古城堡。郭氏始祖郭孟四在明代洪武四年(公元1371年)从湖北麻城入蜀,走到云顶山时,挑行李的箩筐滚 下山去,于是干脆就地插田耕种,定居于此。后代郭廉,郭元柱在明代中进士,居高官,郭氏世代簪缨,渐成云顶大族。郭廉归林,就曾于山顶筑巢,因山高取名“云顶寨”。到清咸九年(公元1859年)郭人锒“奉父命建云顶寨”,光绪二十年郭祖楷对寨扩建加固,才形成了今日如县城般规模的城墙。

    位置

 

云顶寨位距县城20公里,坐落于海拔530米的云顶山上,始建于明代洪武四年,至清咸丰十一年建成。寨墙全长1640米,通高7.5[1]  米,面宽3至4米,有6道寨门,是保存完整的古城堡。离寨子1华里的云顶场,是为适应当时寨主夜间打牌作乐后购物、进餐的需要而设,人们半夜进场交易,天亮散场,此风俗至今未变。

   简介

 

云顶寨外云顶场,由跑马道与寨相连而呈丁字形,石板路,铺面街,也是买卖兴场渐渐发展起来。该场的建立与生意都与寨主郭氏家族密切相关,即由郭氏家族控制并为其服务。本地人说场上房子百分之九十五为郭氏所建;寨子兴旺时,场上商业也兴隆,从酒店茶馆到钱庄字号到山货铺绸缎铺药铺米铺等一应俱全。当然,这种景象已不知逝去了多少年。

沿着马道朝上几步就到了赫赫有名的云顶寨。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杂草丛生的古城墙,在最先到达的通永门城洞前有一石碑,略述城墙情况:该城在清咸丰九年由当地郭氏族祖修建,同治十一年重新维修,占地245亩,城墙长1640米,有六个门洞,城内有158个天井云云。

据载郭氏始祖郭孟四在明代洪武四年(公元1371年)从湖北麻城入蜀,走到云顶山垭,挑行李的箩筐滚下山去,于是干脆就地插田耕种,定居于此了。后代郭廉、郭元柱先后在明代中进士,居高官。郭氏世代簪缨,渐成云顶大族。郭廉归林,就曾于山顶筑巢,因山高取名“云顶”。世族官绅,人丁资财俱富,田亩庄院并阔,到明末万历年间,更因地方上贼匪出没而垒石为墙、筑寨保安;直至清咸丰九年郭人镛“奉父命建云顶寨”,光绪二十年郭祖楷对寨扩建加固, 才形成了今日如县城般规模的城墙。

进了城寨,顺着石板小路拾级而上,除零星房舍,似已没有院落了,在一个演武厅旧址的坡上,阔大的台地已犁成田园,早已不闻刀枪声,且人烟稀少,山野气息扑面而来。天近黄昏,不能深入,从日升门钻出便见明月高悬,而夕阳斜辉洒在城墙上,此情此景,心中自然咏出“孤城落日斗兵稀”的诗句。

    历史

 

永乐中,郭廉致仕归林,筑小屋数间于山顶。几代后,人口繁衍,财产富足,云顶山下继续建庄院多所,山上也常增数檐。致万历时,地方不靖,郭氏因山形以乱石垒墙,围诸小屋于内,以保老幼。墙高数尺,开四门,内围土地二百多,是为云顶寨的雏型,也就是云顶第一次建寨。

第二次建寨在清朝咸丰九年,反清农民义军领袖李永和,兰大顺在云南起义,进兵四川声势浩大,不少城市被攻占。在这种情况下,当时云顶的十七世郭人镛,家资富有,收租三万多石,占总田产九万七千多石的40%,为保全全族身家性命,特商酌于族人郭祖周,将云顶山全部买下来,招集大批民工,用银子二万多两,坼除原有乱石,用石条,依旧址造寨墙,寨门则拓宽如城门样式,建成后招壮丁(寨丁)百人防守,族人及亲友可避难迁居其中。

第三次扩建在清光绪二十年,郭氏十九世郭书池,从湖北督粮道致官返乡,认为寨子不够坚固美观,便以官奉所得,并将分家时所得挪出四百多石租谷地变卖成现银,更以金竹祠二千多石租的历年积蓄,共二万多两银子,作为建寨之资,招民工三百多人,花两三年时间,升高了墙体,扩大了寨城面积,完善了防备措施。终成为川南地区绝无仅有的大庄园式山寨。

云顶寨扩建后的规模是,东西近长方形体,寨墙周长约1640米,墙地宽度约6米,墙面平均宽度为4.2米,主体墙平均高度为5.2米。 墙面外缘建有护身墙高为1米,其上建有垛口,高0.6米。在墙外地形较高墙段的垛口上,砌有.07米高的压墙,以保持高度,防止攀爬, 并防寨外高地敌人的子弹或矢箭斜越墙垛 而射伤墙垣段低处的防守人员,最高处的寨垟为7.5米,不计压垟为6.8米。墙周围开六门,正门名为通永门,宽3.5米,高4米,寨门以楠木为心,包铁皮,密布铁钉。主要寨门建有门楼,作瞭望之用,二人日夜轮守,气势雄伟壮观。寨墙四周,凸出的墙体之上,修建有炮楼四座, 名为天炮台地炮台大炮台烂炮台,每台置土炮多门,炮楼可观察寨外动向。 寨墙均以青条石丁挂砌筑,中间以块石和泥土填实,墙面以石板或三合土筑成通道。

这座要塞已有六百多年的历史了。创立云顶寨的是郭氏家族。早在元末,连年的战乱使四川的大片土地荒芜,人烟凋零,明朝的皇帝下诏移民。明洪武四年,汾阳王郭子仪的第七子郭曙之后郭孟四举家入蜀,在山峦起伏中走了半天的郭孟四累了,于是他放下肩上的行李歇息,不料那装衣服的萝篼滚下山去,郭孟四看到萝篼滚落之处山清水秀,风景如画,不禁心中一动:那不是可以安居乐业的风水宝地吗?他当即决定就地筑茅屋数间,在此辛勤耕耘起来。这就是云顶寨繁华历史的始端。

随着时光的流逝,经过郭氏家族二十九代子孙不懈的奋斗努力,历经六百年,经历三个朝代,渐成云顶旺族,遂建成这个“云顶国”。说它为“诸侯小国”是毫不过分的:其势力范围纵横县南四十余里;山顶筑城,城墙固若金汤,上有炮台,正当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城内兵多粮足,最多时期,除了寨丁之外另有两个营的兵力,里面有煤有井,有火有水,粮食牛驮马载;加之族长威权高于一切,政由己出,有生杀予夺大权,甚至不受制于官府,权势财富在当地无人能敌。就是县太爷上任也要先来拜见寨主。民国初年,云顶寨的郭蔚华与四川都督张烈武有很深的交情,因此云顶寨的势力就更大了,那时期,云顶寨大旗招展,游兵散勇望而却步,尽管历史上曾有土匪试图攻占寨子,但都以失败而告终。

    古寨介绍

 

云顶寨始建于明代,据载郭氏始祖郭孟四在明代洪武四年(公元1371年)从湖北麻城入蜀,走到云顶山时,挑行李的箩筐滚

下山去,于是干脆就地插田耕种,定居于此。后代郭廉,郭元柱在明代中进士,居高官,郭氏世代簪缨,渐成云顶大族。郭廉归林,就曾于山顶筑巢,因山高取名“云顶寨”。到清咸九年(公元1859年)郭人锒“奉父命建云顶寨”,光绪二十年郭祖楷对寨扩建加固,才形成了今日如县城般规模的城墙。

云顶寨扩建后的规模是,东西近长方形体,寨墙周长约1640米,墙地宽度约6米,墙面平均宽度为4.2米,主体墙平均高度为5.2米。墙面外缘建有护身墙高为1米,其上建有垛口,高0.6米。在墙外地形较高墙段的垛口上,砌有.07米高的压墙,以保持高度,防止攀爬,并防寨外高地敌人的子弹或矢箭斜越墙垛而射伤墙垣段低处的防守人员,最高处的寨垟为7.5米,不计压垟为6.8米。墙周围开六门,正门名为通永门,宽3.5米,高4米,寨门以楠木为心,包铁皮,密布铁钉。

云顶寨的主要寨门建有门楼,作瞭望之用,二人日夜轮守,气势雄伟壮观。寨墙四周,凸出的墙体之上,修建有炮楼四座,名为天炮台地炮台大炮台烂炮台,每台置土炮多门,炮楼可观察寨外动向。寨墙均以青条石丁挂砌筑,中间以块石和泥土填实,墙面以石板或三合土筑成通道。

如意池是寨内有一块不大的水域,总是水波荡漾。一座5孔石桥横卧其上,碧盈盈的水边经常有垂钓的老者,翠鸟就立在不远处探出水面的枯枝上与老者默然相望组成一幅逍遥的垂钓图。

在进入山寨的街道大半处为一丁字形街口,前行为进寨街道的延伸,左拐不远处的街边有寺庙一座,名为“云顶寺”。虽然不大,但仍有香火袅袅徐生。

街道两边的房子大部为土木结构,漆黑的门窗,屋檐久经风吹日晒、烟熏雨淋透出一股古旧的味道。

云顶鬼市古称云顶场,距离云顶古寨有0.5公里远。呈T字形,有清代民居60余间。山腰是两条街道组成的云项场,街上行人很少,茶馆里稀稀落落地坐了些叼着旱烟管的茶客。这里的人们像是与世隔绝,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但是一到将近凌晨的时候,整个寨子突然间像鬼市一样热闹起来。这就是云顶寨最具特色的“云顶鬼市”。开场时,能见山道上一路而行的火把;交易时间短(一般为1小时),且“偷偷摸摸”,像是在交易抢来的东西,故也号称“强盗场”。

    云顶寨郭氏家庭

 

据史料记载:郭氏家族在全盛时期的田产分布在隆昌、泸县、富顺三县,每年单收租就达九万七千余担。

吨),人口达一千五百多人(清道光庆年),泸州老窖的酿酒业也由郭氏家族控制。此外在寨外还开设了药铺、绸缎店、酒肆茶馆、钱庄、当铺、烟馆等等产业,在云顶寨里设有厘收局、学校、戏院、演武厅等等。寨子四周有城墙保护,城墙上还设有炮台、兵棚。真正是称雄一方,富甲四乡。就是这样一个世代簪缨,有着六百年厚实积累的豪门大族在短短五、六十年里一落千丈,终于坍塌散落了。

《红楼梦》里说得好:陋室空堂,当年芴满床,衰草枯杨,曾为歌舞场,蛛丝儿结满雕梁,绿纱今有糊在蓬窗上,……金满箱,银满箱,展眼乞丐人皆谤。……

有人说这份基业是被郭氏后代的不孝子孙给败光的。天微明时,寨子的大门就已洞开,佣人们到云顶场去采购菜蔬。早晨八时,佣人们开始在穿堂用餐,只闻咀嚼声,不敢高声语。因为,主人还在梦周公。约十时,有主人用餐,那大半是要上学的少主人。临近中午十一时许,主人陆续醒来,却并不起床,还要抽几口大烟才慢悠悠起来,那模样恍如神仙。正午十二时,全族人吃过早点,信佛的去烧香。其余的,打牌、喝酒、聊天、看书、吸大烟,各尽其兴。下午三四点钟,午宴开始,通常要吃三至四个小时。为了吃上美味佳肴,郭氏不惜重金聘名厨,又派厨子到南北各地学艺。听说有个厨子名叫李荣奎的,能在半天之内,带领几个厨子可以开出两百桌酒席,而且每菜均是美味佳肴。又有位名叫李中贵的,擅长白案,所做点心为川南一绝。晚饭在午夜吃。然后瘾君子又抄起烟具。烟具都极考究,烟盘用金银制,饰以玛瑙、翡翠,烟枪用金银皮包水磨竹,外镶玉石。凌晨四、五点,天已将曙,主人在丫鬟的伺候下熄灯就寝。有这些败家子,祖宗的家业岂不被败光!

初听起来颇有道理,可是仔细一想,没有这么简单。郭氏家族是个旺族,而且世代书香门第,族内的族权高于一切,族权下面又有家规、家训。族权严于国法,族中男丁如违反族规、家法,轻者家法严惩,重者驱逐出族乃至判罪。女眷包括姑娘、媳妇、丫鬟、使女有违背祖训的也要受到妇刑的体罚,若有犯不贞、乱伦大罪的可以被处死。据说被买来做丫鬟的姑娘自进寨子后,必要经过训练。每天令其跪着背诵家法、家规直至滚瓜烂熟,熟记于心为止。在背诵过程中稍不专心或背错了,立马请出家法板子责打屁股。而且每打一板断不能哭叫,否则重新开始计数。一直要训练到板子打在屁股上就好像打在石墩上那样才算合格。可见家法之严酷。因此,在这种家族中不容许危及家族生存的败家子胡作非为的,即使有个别不肖之徒也不能动其根本。郭氏家族世代有人在外为官,不但有地方大员,还有镇守边疆山海关的武将大员,要是尽是些吃光、用光、穿光、赌光的败家子,不要说能够世代相传六百年,就是六十年也维持不了啊。

真正使云顶寨崩溃的是时代,解放战争的号角敲响了云顶寨的丧钟。作为封建主义地主阶级的样板,云顶寨理所当然地成为众矢之的。一夜之间,云顶寨的主人们变成了惶惶不可终日的丧家犬,纷纷作鸟兽散。于是云顶寨变成了郭氏家族的一座弃城。这样,云顶场两边的房屋保存得要比寨子内的建筑要整齐也是顺理成章的事了。

回程的石板路是沿着一个叫如意池的池塘边铺设的,池塘上还保留着一座古朴的五孔“落虹桥”,站在桥面上向两面望去,依稀还能辨别出当年这座花园的绰约风姿。要是好好的修缮一下,这一定是座非常美丽、娇小、玲珑的园子。望着面前的一切,虽然过去的风姿已成历史并已经远去,记忆也许会泯没,今天的人们沉溺在物欲的漩涡中,被时代裹挟着向前,但是,难道时间真的会洗刷这一切吗?人们从小就被教育应当遗忘,而且是要有选择的遗忘,一切向前看,然后就会感到幸福。于是,人们真的就集体失忆了,只知道“痛并快乐着”。要比过去宽松得多,是该重新审视历史的时候了。拒绝记忆,就是拒绝对回归人性良知的呼唤,这样的民族是不会幸福的。

    云顶寨特色

 

云顶寨的每个庄园都有一个名字,如金墨湾、竹林屋基、新竹林屋基等,金墨湾庄园建于明末清初,是当时寨主的房屋,这个庄园今天成了云顶寨民俗文物陈列馆,馆藏木雕、瓷器众多,许多物件巧夺天工,令人叹为观止。

进入其间,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镂空雕花的梁柱,鎏金上彩的痕迹依稀可辨。最让人称奇的当数明朝年间制作的六柱床。床沿下有一平台,上面放有桌椅,椅子分别置于床头床尾,中间放一圆桌,圆桌可拆分,分开后又成为单独的半圆形桌子,可分别放在椅子的旁边,吃饭、喝茶、看书,都可在这个床上完成。椅子又被称作金柜儿,银柜儿,因为椅子上有抽屉,是存放金银珠宝的地方,相当于今天的保险柜。最大的床为十柱床,带有卫生间,完全是一间由上等楠木打造的卧室,这种床可能不会比今日故宫里存放的皇帝老儿的龙床逊色。床的种类还有三宫六柱床、城堡六柱床等,单就城堡六柱床而言,远远望去很像一座城堡,这种床的工艺为浅浮雕,两个工匠要干上整整11年才能完工,再加上鎏金上彩的工艺,自然价值不菲。[1] 

郭氏为五百年世家,经历三个朝代,民间有“云顶国”之说,因其地盘纵横县南四十余里,如古代诸侯小国;且兵多粮足,

固如城堡;加之族权高于一切,族长政由己出,有生杀予夺大权;甚至不受制于官府,权势财富在当地无有能敌。

但当你摸摸城墙砖与寨里残留的建筑,看看草深掩没的石径与荒废了的军事和生活的设施,你不由得对一个家族经过多少代人艰辛奋斗达到辉煌再走向衰落的结局而发出深深的叹息!历史是无情的又是公正的,当国家尚且处在动荡不安、朝代更替之时,一个家族何谈稳固及持续鼎盛呢?

最有趣的是云顶寨的夜场,即夜色迷朦的凌晨赶场。开场时,能见山道上一路而行的火把;交易时间短(一般为一小时),且“偷偷摸摸”,象是抢来的东西,故号“强盗场”。次日逢场,六点钟天麻麻亮,场上已有人影晃动,灯光从几家开启的店铺里射到街上,卖东西的蹲在街沿边,乡客穿梭其间,无喧哗声,感觉倒底有点鬼祟,象贩违禁品,仔细一看也多是菜蔬副食日用杂货一类。让城里人看来,这些乡间生活所需多半不值得这样起早摸黑地做买卖吧。

集市除满足生存之需,不同地方又包含着本乡长年约定俗成的因素。作为特殊的社交场合,集市在乡村生活中隐隐起到了调节心理平衡的作用。说夜场有交往的意义,未免显得牵强而令人难以置信,自从几年前乡政府搬下山,夜场时间短人也更少了,这买卖中到底掺和了多少长年因袭所产生的心理作用,谁也说不清。

在城墙里想城墙外,虽说都属云顶寨,但彼此的生活及关系在过去长长的日子里想来也有些戏剧性。而今天的云顶场则更能提供探寻本地世族人生的历史线索。顺街走下来,或见天井里的婆婆大爷,老宅伴着老人生活深沉得难以捉摸;或见很大很空的房中一小孩就着大方桌做作业,思维该是很放得开的;又见一老式中药铺,柜台里老人有学者之仪容,虽无顾客,但神态安详。在人少店稀街道冷清的乡场上一个象样而洁净的中药铺不能等闲视之。旧时卖中草药多半懂传统医道,郎中应划为文化人之列。云顶寨的老人仿佛出自书香门第,其面目多有文坛耆宿的风范,即使落虹桥上一看林人也难以掩饰地透着饱学之士的睿智。

远离工业文明和都市,让今天的云顶寨、云顶场的环境没有太大的变化。原来郭家的远亲外戚,佃农雇工的后人成了今天云顶寨和云顶场的主人。

有的在云顶场开茶馆,有的开工艺品店,有的开餐馆。在云顶寨,除了电视、电话、电灯以外,几乎找不到任何工业文明的痕迹。人们在讲述历史和小生意的经营中打发着每一个清晨黄昏,依然住在几十上百年前盖的青瓦木屋中,踏着暗灰的青石板走亲访友,在古老的井边汲水传播新闻,那些在都市中几乎绝迹的川牌是这里的娱乐主流,在此地不和谐的卡拉OK声响仅有一家,那噪声在这清新的空气中中每天决不会超过两小时,今天的小镇,大部分的生活犹如昨天。

当你心累的时候,不如到此走走,体味那种平淡、安逸所带给人们的幸福。不曾繁华,却胜似繁华,平凡、淡然之后便是一颗安静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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